
7月9日,“多名艺人发声讨债”这事儿像一盆凉水,直接泼到夏天的热搜上。

你以为这是娱乐圈常见的“片酬纠纷”。结果点开才发现:不止是钱没到位,连“人要先上班、上完才发现可能要等很久”这种老戏码,都被翻得有点难看——而且主角还挺集中。
事情的起点,是综艺《开放营业中》。

据多家媒体报道,娄艺潇、蒋依依等七位艺人,因为该节目导演欠薪、资金链断裂一类问题,被迫陷入“打黑工”式的尴尬处境。更关键的是,他们在7月9日直播里集体表示:自费成为合伙人。
这句“自费成为合伙人”,听起来像是把剧本改成了合伙创业。可把上下文一看——原来是:录制都做完了,片酬却迟迟不到账。导演中途停录跑路,理由是资金链断裂。于是艺人完成了录制,却像在片场“签了单、但对方说账还没结”的那种等待。

更让人心里发紧的是,事情并不是突然发生。
7月4日,有艺人刘曾就退出《开放营业中》公开表达过。其工作室给出的说法是:终止录制的原因,是合作款项未能在约定期限内支付。换句话说,这更像是“早就有苗头,只是现在被拉上台面”。
7月9日凌晨,讨债的节奏被彻底点燃。
赵品霖公开发文向导演“羊羊羊”熊志豪讨要被拖欠的十几万录制报酬及朋友借款。随后陆翊、左其铂、王靖雯等多位艺人也接连发声维权。
一边是“录制完成却拿不到钱”,一边是“导演那边不回应”,中间就剩下公众的好奇:到底谁在拖?拖了多久?钱去了哪里?还是单纯“项目没钱了所以先跑”为主?
但更扎心的,在于这位导演的故事,似乎不止发生在《开放营业中》。
同一导演在另一档综艺节目里,也陷入过类似的风波。
媒体提到:全名《百分百歌手对战季》(简称“百分百对战季”),是2025年推出的音乐节目;节目组导演是@羊羊羊啊羊羊,演员@赵品霖 担任舞台特派员,歌手@陆翊曾作为嘉宾参与该节目。
截至7月9日当天傍晚,导演和节目组仍未对相关讨债事件作出回应。
这时候问题就从“艺人有没有被欠薪”,变成了“合作体系有没有把坑先填平”。观众可能不懂合同条款,但很多人都懂一个道理:你把钱、时间、信任都压上去,对方却在中途换路,那不是“偶发”,而是“模式”。
而这个导演的“前史”,也被翻了出来。
2025年8月22日,导演熊志豪曾发文称:平台吃黑钱,并且表示自己因为做节目欠债3000多万元。
他说自己第一次跳进了平台的陷阱:在第一家平台播出时,平台制片人让他花钱买数据。之后的两个系列在第二家平台播出,投入一年比一年大,数据却一年比一年差,亏损一年比一年多。
他在文中还提到:两档节目两年分账累计都没超过265万元,认为平台的操作“离谱”。
这类发言如果放在今天,味道就不一样了。
因为当“他曾说平台坑自己”成为背景,当“他被艺人讨债”又成为现实,那观众会自然做一个情绪上的连接:到底是平台真的让他亏了?那亏到连片酬都要拖吗?还是他在资金链紧张时选择了“停录跑路”?又或者,他把压力从上游摁到了下游,让艺人替他买单?
这些问题没有答案,但有一种东西是确定的:当创作端被不断消耗,最后受伤的往往不是“报告里看不到的数字”,而是具体的人。
在圈内,片酬不是“可有可无的情绪金”。它是现金流,是生活费,是下一次投入的底气。你拖得越久,创作者的安全感就越像气球,被扎一下就更瘪一点。
所以当艺人们选择公开维权,甚至在直播里说“自费成为合伙人”,观众的情绪就会更复杂——有人觉得这是无奈,有人觉得是变相补偿,也有人觉得这像是一种“让矛盾更不容易被追究”的处理方式。
“自费成为合伙人”这句话容易被误读成“自愿”。但在讨债语境里,它更像一种被迫的谈判:钱先补不回来,那就用另一种形式把自己再绑回项目里,至少让事态别继续恶化。
可是绑回去,问题就真的解决了吗?
如果合作方持续拖欠,创作者在下一次还敢继续投入吗?如果资金链会断,断的那一刻能不能提前预警?合同有没有设置止损条款?平台有没有透明的数据分成?制作方在资金层面的透明度是否经得起追问?
这些东西,单靠“艺人发声”当然不够。
但发声本身,也是一种逼问:至少让公众知道,圈内不是所有事都“默认你得等”。
更现实的一点是:围观到现在,导演本人没有回应。至少截至报道所述时间点,@羊羊羊啊羊羊 及节目组未对此作出回应。
沉默有时候不是温柔,是选择。你不解释,就会让外界用最坏的方式猜。
而这种猜,很容易从“讨债”滑向“信任崩塌”。
导演的身份也不是路人。
公开资料显示,“羊羊羊”原名熊志豪,1997年生,是湖南拜波拜狗传媒的创始人。2016年进入综艺行业,曾担任《天猫双十一晚会》《创造101》等大型项目的执行导演;2022年开始担任《百分百》系列综艺的总导演。
当一个人从“执行导演”走到“总导演”,他掌控的链条会更长:预算、资源、排期、分账……每一环都可能牵出后果。就像一条流水线,停一台机器不算大事,关键是你有没有提前告诉工人今天不开工、要不要算工资。
现在工人已经开工干完了,机器却说“我没钱了我先走”。
这不是谁的脾气好不好,而是风险管理有没有被当回事。
外界也会替熊志豪这边担心一件事:他说过欠债3000多万元,说明他也可能真的处于压力之下。可压力再大,欠薪依旧是红线。你可以把“资金链紧张”当作解释,但很难把“按约交付”换成“等我缓过来”。
在这个事件里,最刺眼的不是“拖欠”,而是“中途跑路”。
停录跑路这种行为,无论放在哪个行业,都很难获得同情。因为它把合作的基本秩序撕开一道口子:你让别人把时间交出来,却把承诺留在原地。
于是争议越滚越大,从导演欠薪延伸到艺人维权,再延伸到另一档作品的“平台吃黑钱”说法,最后变成一句大众难以咽下去的话:到底谁在透明?谁在承担后果?
如果说娱乐圈是一条大河,那么综艺制作就是河里的漩涡。漩涡吞的不是浪花,是人力、执行、信任。每一次资金链出问题,都会有人补位;每一次承诺不兑现,都会有人被迫承担不该承担的成本。
所以这次热搜的意义,不只是艺人讨回多少钱。
更像是一面镜子:制作方、平台、资源方在分账与支付上到底有没有底线?合同条款是否清晰?风险是否可控?当真的出事时,谁负责沟通、谁负责止损、谁承担后果?
如果没有答案,那未来类似的“发声讨债”只会越来越像节目的更新预告。
至于7月9日截至9日下午6时,导演和节目组仍未回应——公众会继续追问,艺人也会继续维权。
在娱乐圈,很多人擅长把事情讲得像故事,把责任讲得像天气。但这一次,天气听起来并不神秘:资金链断了,片酬没到,录制做完却像被按了暂停键。暂停键谁按的,答案不该只由当事人猜。
创作者不是“可随时延期交付的道具”。希望这次事件,至少能逼出更透明的规则:让钱按时到位,让数据可核查,让风险提前说清,让合作不是靠运气,而是靠制度。
不然,热搜会继续上股票配资头条网,沉默会继续有,而下一个“自费成为合伙人”的人,可能就又要站出来替别人把坑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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